WhatsApp 对话串会出现在家事、雇佣、合同和住房事项中,常常使用不止一种语言,有时还出现在有十来位参与者的群聊里。应用内置的导出让收集看起来很容易,在许多事项中它也确实是一个合理的起点。但导出在日期、姓名、媒体和长度上有一些特别之处,如果没有人核对,可能会在不经意间扭曲整段对话。

本指南涵盖 WhatsApp 数据实际存放的位置、如何保全、如何在 iPhone 和 Android 上导出聊天、导出文件包含什么以及遗漏什么、WhatsApp 特有的审阅陷阱、认证方面的考虑,以及出示选项。

WhatsApp 证据实际上存放在哪里?

主要在参与者的设备上及其聊天备份中。WhatsApp 消息默认采用端到端加密,因此服务提供方并不持有可读的消息内容,而且联邦《存储通信法》通常也禁止服务提供方应民事传票披露内容。

  • 手机。 每位参与者每段聊天副本的主要来源。
  • 聊天备份。通常 Android 使用 Google Drive,iPhone 使用 iCloud。用户可以选择对这些备份进行端到端加密,加密后则需要其密码或密钥。
  • 已关联的设备。电脑或浏览器上的 WhatsApp 可能保存近期聊天的同步副本。
  • 其他参与者。每位参与者都收到了自己的一份副本。对于群聊和有争议的消息,另一位参与者的导出是很有价值的佐证。

由于内容保存在当事人处,证据开示的规划以其设备和导出为中心。关于在证据开示中出示短信的指南涵盖更完整的工作流程。

如何保全 WhatsApp 聊天记录?

尽早行动,并先检查限时消息的设置。开启了计时器的聊天会按计划持续删除内容,而此时各方还在等待保全通知函。

  1. 确定聊天和参与者。列出重要的一对一聊天和群聊,并注明日期范围。
  2. 检查限时消息。WhatsApp 允许用户为单个聊天设置计时器,或将其设为新聊天的默认选项。关闭计时器可停止此后的删除;它不会恢复已经消失的内容。
  3. 留意仅可查看一次的媒体。以“仅可查看一次”方式发送的照片和视频在设计上不会被保存,因此查看之后通常无法再获取。
  4. 冻结设备处置计划。在没有迁移或采集数据的计划之前,不得删除聊天、卸载应用、重置手机或更换设备。
  5. 确认备份状态。记录是否存在备份、上次运行的时间,以及是否已加密。
  6. 及时导出。尽早采集一份导出作为基线,即使之后还会进行更完整的采集。

如何导出 WhatsApp 聊天?

在聊天内使用 Export Chat 选项,选择是否包含媒体,并将结果直接发送到安全位置。不同应用版本的菜单名称会有变化,但路径大体相同。

在 iPhone 上

  1. 打开聊天,点按顶部的联系人或群组名称。
  2. 向下滚动并点按 Export Chat。
  3. 选择 Attach Media 或 Without Media。
  4. 将生成的文件保存到 Files,或分享到律所的安全上传渠道。

在 Android 上

  1. 打开聊天并点按三点菜单。
  2. 点按 More,然后点按 Export chat。
  3. 选择 Include media 或 Without media。
  4. 将结果分享到安全的目的地。

WhatsApp 导出包含什么,又遗漏什么?

导出是一份纯文本记录,每行一条消息,含日期、时间、发送者和正文;如果选择包含媒体,还会附带媒体文件。有几处内容很容易被误读。

项目呈现方式审阅说明
发送者姓名按导出手机通讯录中保存的名称显示;未保存的联系人显示为号码将每个姓名对应到号码
日期和时间采用手机的地区格式和本地时间确认日与月的顺序及时区
媒体附带的文件,或诸如“Media omitted”或“image omitted”的占位文字如有必要,另行采集缺失的媒体
已删除的消息一条没有内容的删除通知予以记录;内容可能存在于其他地方
系统消息参与者被添加或移除、安全码变更、计时器变更关系到完整性与真实性认证
较长的聊天WhatsApp 的帮助页面曾说明导出长度存在限制,包含媒体时限制更低将导出的第一条消息与该聊天已知的起始处进行比对

回应、编辑、投票及类似功能可能不会出现在记录中,或与屏幕上的显示不同。对于任何重要消息,请对照手机抽查导出内容。

哪些审阅问题是 WhatsApp 特有的?

日期歧义、群聊范围、语言以及重复导出,造成了大多数 WhatsApp 审阅错误。

日与月的歧义

由于导出日期遵循手机的地区设置,03/04/2025 可能表示 3 月 4 日,也可能表示 4 月 3 日。在任何人制作时间线之前,请通过查找日大于 12 的日期,或检查设备设置,来确认格式。

群聊

群聊会引入第三方,其消息可能无关或属于隐私,而且成员会随时间变化。记录每位参与者加入或离开的时间,因为较晚加入的人并未看到更早的消息,并针对非当事人内容规划遮隐或保护令。

语言和语音留言

将原文与任何译文并列保留,译文应由能够对准确性予以证明的合格翻译人员准备。语音留言是音频文件;任何文字稿都应标明为文字稿,并保留音频以供查阅。

来自不同参与者的重复内容

多位参与者的导出之间有大量重叠。请按发送者、时间戳和内容去重,而不是按文件去重,并记录每条消息出现在哪些来源中。参见消息审阅中的去重与串线。

如何认证 WhatsApp 消息的真实性?

与任何消息一样,适用相同的 Rule 901 原则:参与者的证言、账户与电话号码的关联、具有辨识度的内容,以及可相互印证的行为。WhatsApp 还提供几个有用的数据点。

  • 账户注册于电话号码,因此导出中的号码将该账户关联到一条线路。
  • 安全码变更通知可以表明换用了新手机或重新安装;如果有人声称账户曾被他人使用,这一点可能很重要。
  • 来自两位参与者且相互吻合的导出,是两者均未被编辑的有力证据。
  • 通过 WhatsApp 发送的照片通常经过压缩,并可能丢失原始元数据;如果 EXIF 数据很重要,请从发送者的相机胶卷中采集原件。

关于依据 Rule 901 认证短信真实性的指南详细说明了证据基础。

如何向对方调取 WhatsApp 消息?

明确点名 WhatsApp,界定聊天和日期范围,并说明所需的形式。笼统地要求提供“短信”,容易招致 WhatsApp 聊天并不在涵盖范围内的答复。

请求用语示例(请根据您的案件调整)

在 [party] 与 [name or phone number] 之间自 [date] 至 [date] 交换的全部 WhatsApp 消息,包括群聊中的消息、语音留言、图片、视频和文档,以 WhatsApp 的 Export Chat 功能所生成、包含媒体的完整聊天导出形式予以出示,保持导出时的形式且不作改动,并一并提供导出中所示每位参与者关联的电话号码。

将这项请求与关于相关期间内阅后即焚消息设置、备份状态、设备更换以及已删除聊天的质询书或庭外质询问题配对。这些回答往往与消息本身同样重要,因为它们可以解释任何空白。依据 Rule 26(b)(1) 保持请求的相称性,将聊天、参与者和日期限制在争议问题实际需要的范围内。

WhatsApp 证据应如何出示?

大多数出示材料使用原生导出文件(文字记录加媒体)并附哈希值、带 Bates 编号的分页 PDF 记录,或两者兼用。Federal Rule of Civil Procedure 34(b)(2)(E) 要求,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以 ESI 通常保存的形式或合理可用的形式出示,且一方无需以一种以上的形式出示同一 ESI。如存在 ESI 协议,应在其中确定出示形式。

  • 原始导出文件已保全并已计算哈希
  • 已记录日期格式、时区以及姓名与号码的对应关系
  • 已对照该聊天已知的日期范围确认覆盖情况
  • 已识别媒体占位符和已删除消息的提示
  • 已审阅群聊中非当事人的内容,以便遮盖或保护
  • 译文已与原文逐行对照

像 Message Extractor 这样的工具会导入 WhatsApp 聊天导出文件,将其与其他来源规范化为同一会话模型并合并重复项,并生成带索引的、按时间顺序排列且带 Bates 编号的 PDF 记录;参见它读取哪些导出格式。出示形式和保全义务因法院而异,因此请向案件待决地拥有执照的律师确认具体做法。